”
不提傅行止还好。
一提他,我便忍不住生气:“不是你撺掇傅行止追求我的?”
“我让他追你,你就答应。”贺云州冷笑:“我让你搬过来,你怎么不听话?”
“懒得和你掰扯。”
我此时已经不想和这种刚愎自负的男人讲道理,说再多,他都不会认为自己有错,我平复情绪,平静道:“你让我和顾沉川说几句话。”
我挣了挣手腕上的领带,示意他松开。
贺云州挑了挑眉,按下接听键,却没有松开我的手腕,而是将手机平放在枕边。
外放模式清晰传出顾沉川的声音:“南枝?我到公寓门口了,开门。”
我刚要出声应答,贺云州的唇骤然封死我的所有话语。
我想挣扎,可想到顾沉川正听着,便死死咬住舌尖,不敢发出任何呜咽声,引起他的怀疑。
而贺云州像是笃定要看我出糗一般,手掌在我的身上肆意撩拨,比先前还要过分。
他逼我破防。
“虞南枝,我到金利达小区了。你在哪栋楼,具体几零几?”
“贺云州呢?他还没走吗?”
“是他在边上,你不方便说话吗?”
顾沉川着急的声音,一直在耳边响起。
可他说的越多,贺云州的脸色便越发阴沉,亲吻我的力气也越重。
他知道我的每一处敏感点。
每一次,都不留余力。
最终,我没能忍住。
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娇吟不受控制溢出喉咙,下一秒,耳边通话骤然被挂断。
“现在,没人打扰了。”贺云州咬着我的耳朵,声音有种说不清的得意。
他腰身微微下沉,我清晰察觉到滚烫坚硬的触感抵在身上,浑身血液瞬间冻僵,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绝望。
突然,刺耳急促的门铃声响起,打破这暧昧的气氛。
门外,顾沉川焦急的喊声紧随而来:“贺总,紧急情况,需要你立刻解决。”
贺云州动作骤然定格,眼底翻涌着被打断的阴鸷,沉沉睨了我几秒,不情愿地往后撤开身,整理好衣衫,冷声丢下一句:“安分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