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轻飘飘落地,却带着不言而喻的深意。
我僵在床头,心底骤然一寒。
我瞬间听懂了这隐晦的叮嘱,哪里是什么普通休养禁忌,分明是暗指贺云州在床事上节制。
显然,他可能已经误会了我为何会昏迷,昨夜为何没休息好……
外面的空气大概沉寂了几秒钟,才传来贺云州的冷嗤:“你的话太多了。”
欧医生顿时识趣地轻笑打圆场:“行行行,我不多嘴,人没事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话音落,很快响起一道关门轻响,客厅彻底归于安静。
房间里只剩我浅浅的呼吸声,头晕目眩的虚弱感还萦绕四肢。
但我已经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。
不想到他那天送给我的那把钥匙,应该就是他所谓用来安置我的住处。
一想到他趁我昏迷不醒,强行把我带到这个陌生的牢笼,我心底翻涌着滔天的厌恶,一秒都不愿再停留。
不管身体发软、头脑发懵,我猛地掀开薄被,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只想立刻逃离这里。
我攥紧门把手,用力拉开房门。
下一瞬,一道挺拔的身影恰好抬步走进卧室。
四目相对,我们猝不及防撞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