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话,冷然道:“我在问虞南枝话,你瞎掺和什么?”
意识到傅行止越为我说话,只会越让傅母对我反感,我连忙扯了扯傅行止的手。
傅行止应该是也察觉到这一点,便干脆闭口不言。
傅母这才转眸看向我:“虞南枝,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,什么公事,需要你这么牺牲,大晚上和荣威的顾总约会看电影?”
此时,众人的目光都纷纷看向我,并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要解释,自然是能解释的清。
我和顾沉川本就清清白白,可解释了,傅母就会信吗?
她自己就是借工作之便,以助理的身份,插足了沈先生和沈太太的婚姻,看别人时,难免会以己度人。
不过问题已经出来了,傅母即便不信,我也说清楚,至少给傅行止,给在场的其他人一个解释。
至于他们信不信,就是他们的事。
想到这,我深吸一口气,刚要开口,一道沉稳冷冽的声音响起:“确实是公事。”
声音虽然不大,但说话之人的身份之贵重,在在场的人里,仅次于沈老爷子,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是贺云州。
我错愕地看向他,不明白他不是一直置身事外,喜欢看戏吗?
为什么要帮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