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她怕了，冷笑了一声。

“你不知道也正常，毕竟你从未拥有过。”

“瞩目！万众的瞩目，你若是能体验一下，定会享受的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白莺沉默了一下，“就这？”

怎么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？

苏沫雪眉眼一凝，眸中多了几分戾气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是看不起吗？”

“我告诉你白莺，有多少人穷极一生都活得不了那样的目光，而我！早就已经拥有了！”

“这是你羡慕都羡慕不来的！”

人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。

就如同此刻真情实感的白莺。

“万众瞩目？那是个什么玩意儿，我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看我？他们想看我我就得给他们看吗？”

在她这里，没有什么博得旁人的好感来提高自己存在的说法。

她就是她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不喜欢什么也不会去理，其余的，关她屁事？

苏沫雪愣住，呆呆的僵在原地。

白莺继续输出。

“苏沫雪，你可能不知道，现在的修仙界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处处围绕着你转的修仙界了。”

“你修炼禁术被罚，多少人对你敬而远之，除了你师兄，萧辛耀还有柳文君，你身边还有什么人吗？”

这话的打击太大，大到苏沫雪都没反应过来，白莺已经知道了她跟柳文君的交情不一般。

只觉得脑子嗡嗡的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