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她。
五天来,她吃着缺油少盐的稀饭配青菜,无比怀念前世的美食,甚至金辉公司年夜饭上那条没人动的清蒸草鱼,她都后悔没吃两筷子。
唉,她上辈子除了一张巧嘴,啥也不是。
这辈子,她才五岁,巧嘴派不上用场啊。
至少,她就想不出好办法把五妹妹留下来。
她总不能对父亲讲,生不出男孩不是娘亲的错,是他的Y染色体有问题吧。
如果说了,她怀疑父亲会不会想着她进山放牛中邪了。
万一请个跳大神的来给她驱邪镇鬼,她这新穿过来的神魂,不知道够不够跳大神的折腾的。
许宁宁背起背篓,头晕眼花都往回走。
路边,有还未成熟的青涩李子,又酸又涩,她忍不住摘了一颗进嘴里,小口小口地啃着。
她饿呀。
前胸贴后背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饥饿感。
头晕眼花也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饥饿感。
她感觉自己此刻是一种发虚的状态,两条腿已经虚软无力,背上的背篓压的她直不起腰,喘不过气。
可她不能把背篓扔了。
家里一年到头,就指着年底卖猪扯几尺布做件新衣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