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
对的,是牌位。
但那牌位是无名的。
黑瞎子沉默的弯腰,墨镜下的眼睛微红,嘴角却上扬着。
阿玛,额娘,我要成婚了,请你们来见证我的幸福。
你们也一定,会祝福我的吧。
黑瞎子轻轻侧头,看着身边神色十分认真的无澈。
他叫无澈,小名安安,他比我小得多,但我是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,希望你们不会笑我,老牛啃了这么嫩的一棵草。
无澈行完礼起身,重新握住黑瞎子的手,然后和他一起听着无邪字正腔圆的报着聘礼。
无澈按照黑瞎子那边的习俗,将所有的礼品都准备了双数,一些不适合他们用的礼品,他也做了替换。
比如应该是一公一母的活雁,他准备了两只公的。
这点无邪也报了出来。
黑瞎子难得愣了一下,看着无澈嘴角抽了抽。
刚刚升起的那点感动,倒是下去了些。
黑瞎子有些不自在地拉拉他,快速低声道:
“你怎么让无邪把这个也念出来了!”
无澈十分无辜:“我准备的就是这样的啊。”
黑瞎子闭了闭眼,难得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你说他准备的不对吗?其实挺对的。
就是吧,不知为何,他感觉有些奢侈。
黑瞎子又问:“那当初谢当家和哑巴怎么没念?”
无澈答的理所当然:“他们那边没这个步骤。”
黑瞎子嘴角抽抽,没忍住,在无澈腰间掐了一下。
无澈有些奇怪地看着他,低声道:
“黑黑,有点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