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在暗自窥探。
这些事,越想越烦恼,他目前也查不到太多,只能暂时放下线索。
周牧野深出一口气,正想闭目养神,手机嗡嗡传来信息。
是老妈发来的。
今天早上,他给家里发了条短信。
大意是,自己找了个看事儿的活儿,佣金比较多。
很快,就能把手术的钱攒够了。
老妈可能是在忙,一天了都没回消息。
这会儿功夫,他伴着手机嗡鸣,打开信息。
老妈:
这种事儿,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。
你老汉儿让我提点你,他年轻时候也见过脏东西。
那是他以前待的国营工厂。
一台五十年代的老机床,半夜自己启动,亮了灯。
厂子里怕出事,就让你老汉儿和学徒,晚上打着铺盖看了三天。
后来,那台老机床,就被上面来人收走了。
说是去维修,来的人里却有个道士,听说还贴了好多黄符。
从那之后,厂房里就没出过事。
你老汉儿这人有点闲不住,跟厂里的老会计打听了。
听说是大建设时期,一个积极工人,昼夜不息做标件。
后来,这工人脑子发昏,一个踉跄扎进机床,再也没起来。
之后,工人追了先进资格,家人拿到赔偿金,这事儿也就被按下。
从此以后,这台机床就老是出毛病,渐渐不再起用,被搭上油布彻底封存。
你看得见这些东西,是好事,有些看不见的人,才是真正的可怜人。
周牧野看完,关了屏幕,光亮亮的脸再次沉溺进夜色。
“老汉儿怎么知道,我能看见这些东西?”
“我只说了是去看事儿啊!”
周牧野心里打了个问号,但是,现阶段老汉儿心脏不好,也不能追问过去。
只能,等以后再说了。
不过,老汉儿的话确实提醒了他。
看不见的人,他们才是最可怜的。
活着的人,还有机会求得人间公道,死了的人,怕是只有含冤索命了。
啧啧啧!
李腾空的公道,值三万,这些公道,如果真的就那么值钱。
我周牧野,倒是也不介意,多多益善了。
嘿嘿,睡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