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恶趣味的抖了下眉毛:“我……能吗?”
龙伯站起身子,看向他:“这个也不着急,虽说人证物证不在了,可有一样东西,不会消失。”
“什么?”
周牧野的眼神亮了一下,老东西还是有后手的。
“历史啊。”
龙伯敲了下烟斗:“历史茫茫,浩如烟海,太史公可是连商周时期的隐秘历史,都记录下来了。”
“武惠妃的儿子曾参与立储,历史中绝对有她的一笔,也许,唐朝时期的历史记载,会有关于她的只言片语。”
“那你说?我得把关于武惠妃记载的所有历史记载,都要看过来一遍。”
周牧野有点头疼,但是,好歹是有点头绪了。
“你说的,可行吗?”
周牧野看向这老登儿。
“可不可行,你得试试才知道,我这老头子得做饭去了。”
周牧野见龙伯走进照相馆,到底还是心痒痒问出口:“龙伯,唱片机都没插电,你听的是什么东西唱的?”
龙伯拿起烟斗敲了下唱片:“嗨,当然是虞姬自刎时,剑身染血的执念啊。”
“是她本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