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男人,倒是有点接近于女人。
她叫他的名字时,他回过头,眼神完全是女人的细腻。
就好像,有个完全陌生的女人,住进了武教授的身体。
“一开始,我以为只是他出现问题,我也没当回事。”
周美珍又一次伸出脑袋:“但后来,我居然也开始做梦了。”
“您也梦到了?”
“嗯。”
周美珍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:“但是,我和没卫国那么大的福分,梦到的不是宫殿和宴席。”
她原本已经缓和情绪的手,再次悸动颤抖:
“我梦到的,是一间很小的古代楼阁,黑漆漆的,雾沉沉,窗户被几块木板封死。”
“有个女人,坐在角落里,对着一面铜镜梳头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喉头滚动几下,看了下左右外面。
确定没人了,才继续出口。
“她梳得很慢,就好像多梳一下,就会少活一口气。”
“然后,就站起身子,把身上的披帛吊在房梁上,自己慢慢把头伸进去,踹翻了凳子。”
“最后,呜呜哭声,回荡在阁楼,然后我就吓醒了。”
“还我金步摇。”
“这是我睡醒后,飘在耳朵里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