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白凤鸣的背影,"谁看着你?"
白凤鸣侧过头,对上白凤锦的目光。她没有立刻回答。停顿了一秒,她往旁边偏了偏头,看了一眼身后的李青州,然后又转回去,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"有人看着的。"
白凤锦没有再追问。
但她看到了白凤鸣侧头看李青州的那一眼,也看到李青州在白凤鸣转回去之后,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一个无声的"嗯"。
病房里的光线渐渐从金色变成暖黄。
两个孩子依然在睡,呼吸平稳得像两片落在水面的叶子,在温暖的光线中轻轻起伏着。
窗外的天已经蓝透了,云朵不多,稀稀疏疏地挂着,像是被人随手画上去的几笔留白。
裴肆把保温杯的盖子拧开,递到顾雨嘴边。
顾雨低头喝了一小口,咽下去之后她把头靠在他肩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,像是终于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紧绷都卸了下来。
裴肆没有动。
他保持着那个姿势,让她靠着。窗台上的阳光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,又慢慢移动到她的发梢上。
两个人的影子合在一起,落在医院的白色床单上,像一幅还未干透的墨画。
白凤锦靠着吴正,白凤鸣靠着李青州,四个人站在窗户的同一侧,谁都没有说话。
阳光在安静中继续移动,把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均匀而明亮。
远处隐约传来护士站的谈话声和婴儿的啼哭声,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世界。
那两个小家伙依然睡着。
他们的妈妈闭着眼,爸爸守在一旁。
干妈们站成一排,像是已经在心里为他们计划好了好多好多年以后的事。
阳光铺满了整间病房,暖得像一层薄薄的绒毯,把所有人都裹在里面。
故事写到这里,可以翻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