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吃了,不多话,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客气地说"谢谢"。
他不再说那两个字的频率,白凤鸣注意到了。
她不拆穿,只是继续给他夹菜,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,像一只在安静的午后终于被允许靠近的猫,小心翼翼,又忍不住一次次试探。
结账的时候,李青州先拿出了钱包。白凤鸣伸手拦住他:"是我请你吃饭。"
李青州看了她一眼,手里的钱包没有收回去,但他停了一下,开口说了一句让白凤鸣意外的话:"下次我请你。"
下次。
白凤鸣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蜷了一下。
她没有追问"什么时候"或者"在哪里",只是把手收了回来,说了一个字: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