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之前跟我说过,她不想靠我的名气,她想自己走。我就由着她了。所以她跑龙套的时候我没管,她演女七号的时候我没管,她在片场被刁难的时候我也没管。"
白凤鸣微微歪了一下头,那是个很模特式的动作,做出来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。
"但她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,我管。"
周围安静得像一场雪刚下完。
梁薇的嘴唇动了动,她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,挤出一个笑容:"白小姐,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,那天我跟白凤锦小姐只是"
"你跟她道歉了吗?"
梁薇的话卡住了。
"你没有。"白凤鸣替她回答了,"你骂完她之后转身就走了,连一句'对不起'都没说。"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东西,像有人把整个大厅的氧气抽走了一半。
周围的宾客们端着酒杯站在原地,既不好意思走开,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有人偷偷掏出手机,有人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