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已经提了分手,又怎么会和他发生关系,有了孩子?”
何曼曼傻了。她不懂医学,更没想到舒桃连这都知道。
“再说了。”舒桃不紧不慢地补刀,“如果这个孩子是宋恩让的,那证明分手是假,如果分手是假的,那他为什么会去寻死跳河?”
何曼曼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没想到舒桃居然这么聪明,但事已至此,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:
“那是宋恩让为了娶我,配合我演戏,只是我没想到,他现在提上裤子不认人了。”
舒桃挑眉:“既然你这样说,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说你们发生了关系。”
“宋恩让如果真夺了你的身子,就是宋局长不想认也得认了。”
何曼曼也知道这可能站不住脚,私下看了看,对着墙就撞了过去。
宋恩让眼疾手快的把她拉住,甩了回来。
周围死寂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
“搞破鞋啊!未婚先孕,还想赖给人家小伙子!”
“啧啧,看着柔柔弱弱,背地里这么不正经……”
“骗工作,骗婚,还想骗宋家当接盘侠,这女人心思毒得很!”
何曼曼面如死灰,捂着肚子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。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搞破鞋,在这个年代是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。她完了。
宋老太太也彻底松开了她的胳膊,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……
第二天,舒桃回了省教委。
顾副组长正对着一摞竞赛卷子发愁,见她来了,眼睛一亮:
“小舒,来得正好!这是数学竞赛的初稿,你脑子活,帮我看看有没有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