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面,他也肯定会帮着舒秀兰离婚的。
新租的小院不大,两间正房带个巴掌大的院子。
房东收了三个月房租,把钥匙往舒秀兰手里一塞:
“这院子我也几个月没收拾了,你们就自己收拾收拾,我就先不留了。”
院子尽是一些落叶杂草,屋子里也有些脏乱。
舒显扬将行李往床板上一放,拍了拍手:
“姑姑,我作业还没写完呢,得回去学习了。您好好养着,有时间了来看你。”
说完,人就没影。
舒秀兰心里不舒服极了。
刚刚房东也说过了需要收拾,舒显扬不可能听不见,他如果真有这份心,再怎么也会搭把手的。
放完东西就跑,这说明,他就是为了知道住址。
舒秀兰惨笑一声,逢年过节,她给他买新衣服,关心他的学习,几乎把他当成半个儿子。
他就一点不记她的好。
在看舒桃,已经开始帮她清理杂草了。
“姑姑,我在这片有朋友,一旦有什么情况,我能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“如果你有困难,你就去白家找白越川,他会帮忙的。”
这句话说完,舒秀兰初到陌生地方的不安下去了些。
虽然不指望舒桃口中的朋友能护着她,但这份心意她是收下了。
有人惦记和没人惦记,那是两码事。
她心里熨贴:“你等一下。”
说着,进了房间,从包裹最深处取出一件卡其色的灯芯绒上衣。
“姑姑给你买的,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舒桃没有想过还有这意外之喜,她之所以这么帮舒秀兰,一是实在可怜她,二也是想用她和舒国彦掰一掰手腕。
都说舒老太太心中最对不起的就是两个孩子。
所以她总是在舒国彦面前一再退让。
同样,她面对舒秀兰时,也是一退再退。
所以真想带老太太脱离舒家,舒秀兰就是一个很好的引子。
只是她没想到,舒秀兰居然对她也有几分真心。这年头灯芯绒的衣服,可比普通的棉布衣服贵多了。
她结果衣服当场试了试,舒秀兰满意的点点头:
“这样才好看嘛,之前的棉褂子都已经不能穿了,我给你用我的旧衣服裁成布料,给你改成棉裤。”
舒桃心中一暖:“谢谢姑姑。”
另一边,舒老太太想到什么:“桃桃,你舅公这两天准备回去了,说有些话要和你说。”
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