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秀兰当然知道舒国彦打的是什么心思,于是道:
“不用了,大哥工作忙,就不劳你费心。妈,桃桃,咱们走。”
舒国彦脸上挂不住,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眼珠子一转,给旁边的舒显扬递了个眼神。
舒显扬会意,立刻笑凑上来:
“姑姑,我帮您搬。奶奶和妹妹细胳膊细腿的,哪能干这种粗活?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听着这话,舒桃差点笑出声。
粗活原主干的还少吗?
舒秀兰本想拒绝,舒老太太却拉了拉她的袖子:“让他搬吧。”
省得舒国彦之后又想什么别的办法,有她在,她这个儿子也应该会顾及一些。
舒秀兰抿了抿唇,没再说话。
到了舒家,舒老太太进屋收拾行李。舒桃跟进去一看,忍不住心中叹气,舒老太太的东西少得可怜,一个掉了漆的旧木箱,里头装着几件衣裳,一个包袱卷裹着几件旧棉袄,再就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,鞋底都磨穿了半边。
统共加起来,还没舒显扬一个人换季的衣服多。
杨文珍在旁边摔摔打打,明显是不满意。
舒老太太走了,舒桃也找了个兼职,整天不回家,家里的活谁来干?
那还不是得她帮衬着来。
这死老太婆只想着自己的女儿,根本没想着这个家。
舒老太太看出儿媳不满意,赶紧向她回话:
“文珍啊,秀兰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,这小月子做不好,可是要落下病根,我过些日子就回来,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
杨文珍冷哼一声,舒国彦在旁边拉了拉她。
舒秀兰看着母亲佝偻的背,眼神动了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她明明没做错什么,却还要道歉。
在嫁人之前,她也是习惯的看着这一幕的,可嫁人后,她算是明白了舒老太太心中的一些苦楚。
只是母女感情之间的裂缝太深,不是这么一两句话就能修补的。
一行人出了舒家,拐过三条胡同,到了城郊。
舒显扬越走越觉得眼熟,这地界离白家那一片不算远。
他心里微动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这地方鱼龙混杂,舒秀兰住在这里还是太危险了。
但他也没有提醒,危险也正好让她吃吃亏,吃了亏后她就能回去和赵援朝安安心心的过日子。
虽然赵援朝是畜生,但目前他们还需要他,所以不能翻脸。
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