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,这节骨眼上你不能掉链子啊!”
胡瑞珠把脸埋进靠垫里,声音闷闷的:“团长,我真的……心有余而力不足……您还是让替补上吧,这对她们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啊”
张团长叹了口气,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,最后重重一跺脚:
“你再想想,虽然你是胡副司令的女儿,但你同样也是我们文工团的战士,医院那边都查不出病因,你这一直请假像什么样子?”
说完,杨团长略带火气的走了。
胡瑞珠把头从靠垫里拔出来,又开始暗自神伤内耗上了。
完了,杨团长生气了,唉,早知道就不出来了。
门外,陈蕊早就蹲在那儿了。她看见张团长一脸火气地出来,心里咯噔一下,等张团长走远了,她赶紧整理衣服,敲门。
胡副司令开的门,见是文工团的同志,点点头:“瑞珠在屋里,你进去吧,我出去买点菜。”
陈蕊推门进屋,看见胡瑞珠躺在床上,一副病恹恹的美人样,心里又恨又妒。
她坐到床边,一把握住胡瑞珠的手,笑得跟朵花儿似的:“瑞珠姐,你可算回来了,我都担心死了。团里汇演的事你知道了吧?你可得好好养病,千万别急着上台,身体要紧。”
胡瑞珠手被握住,浑身僵硬,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把手抽回来,脸色发白: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谢谢……”
陈蕊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,心里恨得牙痒痒,嫌弃她?她胡瑞珠算什么东西!
要不是她爹是副司令,这领舞早就是她陈蕊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