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越直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这……这翻译得……”
旁边几个考生也抬起头,面面相觑。有人小声嘀咕:“不会是乱写的吧……”
王秀琴猛地抬头,盯着舒桃:“你在哪儿学的英语?”
舒桃面不改色:“主要是自学,我下乡了三年,下乡的时候跟公社里的老教师也学过一段时间,后来在省教委翻译组又练了段时间,顾副组长教得好。”
王秀琴又低头看卷子,越看越心惊。字迹工整,逻辑清晰,几处难译的地方处理得极其精妙。
重要的是。她用了极短的时间。
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反应这么快、底子这么扎实的年轻人。
她心里的那点轻蔑,不知不觉变成了惊讶,还有几分惜才。
“你先别走,坐会儿,等他们考完,我有话问你。”
舒桃顺势坐下,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,而其他人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。
其中那个眼镜男瞪了舒桃好几眼,舒桃莫名其妙的看他:“身上长虼蚤了。”
眼镜男愤愤的低下头。
这是他们大院内部子弟的名额,这个关系户!
等另外几个人陆续交卷,王秀琴忙着收拾卷子,舒桃凑上去,状似无意地问:
“王老师,我听说我有个表姐叫何曼曼,也是这次考进来的,您认识吗?”
王秀琴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:“何曼曼?认识啊,怎么,你认识?”
“算是我表姐。”舒桃笑了笑,“我想问问她考得怎么样,在哪个岗位?”
王秀琴表情里带着一些不屑:
“她?她报的是档案资料员,前几天都考完了。她水平也就那样,笔试勉强及格,面试的表现的不好,要不是周主任打了招呼,第一轮就把她筛下去了。”
舒桃心里一动,周主任,怎么和周主任扯上关系了?
说到这,王秀琴有些生气:“周主任这次做的不地道——”
她忽然停住,看了舒桃一眼,想起舒桃说何曼曼是她表姐,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打了个哈哈:
“不过你表姐运气不错,档案资料员虽然忙点,好歹是份正经工作。你俩既然是亲戚,以后在外贸局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舒桃笑着点头,没再追问。王秀琴显然以为她和何曼曼关系亲近,不愿在她面前说周主任的坏话。
“舒桃同志,你的水平完全够格进翻译组。”王秀琴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