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姐另择佳婿啊?”
杜宇脸涨得通红,腾地站起来:“你!你胡说八道!”
顾政霖放下筷子,淡淡扫了杜宇一眼:“坐下。吃饭。”
杜宇梗着脖子,到底没敢再吭声,一屁股坐回去,馒头咬得咬牙切齿。
舒桃转身要走,路过隔壁桌,听见两个女兵端着搪瓷缸子闲聊:“胡瑞珠这几天怎么没来食堂?”
“病了呗,听说一直躲家里没出来,文工团那边都快急疯了,台柱子倒了,节目怎么排?团长急得满嘴起泡,再这样下去,汇演可就黄了。”
“我咋听说她病早就好了,一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,就是不想来文工团。”
舒桃脚步一顿。
装病?
不会这么巧吧?
要说最难找的就是她的社恐四姐了,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要不威胁到生命,基本全天待在房间。
如果真是她,那她可就惨了。
要想确认也是一桩难事。
军区这地方,没个正经借口她连大门都进不来,更别说找人。她瞥了眼顾政霖,心里有了主意。
等那两人吃完饭,舒桃就守在食堂门口。
见顾政霖出来,她迎上去,笑得诚恳:“顾同志,上次的事多亏你和杜同志,我想请你们吃顿饭,表示感谢。”
顾政霖垂眼看她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刚刚一副刺头的样子,现在就笑盈盈的请吃饭,她想干什么?
正巧旁边有人打招呼:“顾总工。”
舒桃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:“总工?”
这么年轻的总工?
顾政霖耳朵动了动,唇线彻底拉平,原来是出去打听他去了,小姑娘的心思不放在正途上。
“不用。”他声音冷硬,像块生铁,“顺手的事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说完,他抬脚就走,连个余光都没留。
舒桃站在原地,摸了摸鼻子。
她本来就是试一试,没报什么希望。
回到翻译组,她埋头苦干到下班,刚出厂门,遇见了等在门口的杜宇:
“喂,顾政霖同意了,明天中午,红星饭店,别忘了带钱。”
舒桃直觉不对,他能有这么好心来通知她?
见舒桃犹豫,杜宇唇角带笑:“放心,没有骗你,会叫上顾政霖,我倒想看看你会做什么。怎么,你反悔了?”
舒桃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去,当然去。”
虽然是鸿门宴,但既然有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