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,有上过一天班吗?不是我养她是什么?”
舒桃:“我姑姑在家操持家务,服侍公婆,跟你家下人差不多,这难道是享福吗?”
“再说了,你总说我姑没能给你生个男娃,你有没有想过是自己的问题?”
“我姑这些年,又是吃药又是打针,要真有病早调好了,要真是她的问题,怎么可能什么多年,只生了一个孩子?”
这一顿输出,成功让赵援朝脸黑了。
舒秀兰肿着眼睛望向舒桃,心中百感交集。
这么多人,居然是她这个侄女替她打抱不平!
舒国彦怕真惹恼了赵援朝:“你怎么说话的,闭嘴!”
舒桃管他这个那个的:
“照理说,你们赵家条件也不差,如果真嫌我姑怀不上又胳膊肘往外拐,为啥不离婚?”
“我下乡的时候就听人说,有的男人啊,总嫌弃地不行,但还是不肯放弃,其实啊,是为了掩盖耕地的人不行!”
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。
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,对于赵家的事,谁没犯点嘀咕。
要是真是舒秀兰的问题,为啥不离婚?
而且,看这赵援朝胖的走几步就得喘的样子,看着就不像是能生的。
说不定啊,还真是他的问题。
赵老太太冲上来:“你个贱丫头,乱说什么,我撕了你的嘴!”
舒桃:“这位老太太,你敢不敢当着大伙的面,带姑父找位老中医瞧瞧,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