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欲盖弥彰吗?
刘婶那嘴,还不到明天婆婆就要知道了,那她该咋办,想到这儿,她深深打了个哆嗦。
可她也没有重新拨回去的勇气。
她心里几乎哀求的希望对方不要告状,讨好道:“刘婶,您织毛衣呢。这天儿冷,您手真巧。”
刘婶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:“秀兰啊,不是我说你,当了媳妇还是要和娘家少联系。”
舒秀兰逃也似的回了家。
……
舒桃在省教委眼皮直跳,心里莫名发慌。
果然,到了下午,就听说有一个女人在省教委门口闹,吵得整栋楼都听见了,连门卫都拦不住。
舒桃远远去一看,发现果然是杨文珍。
她拉着舒诗雨,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拍着大腿嚷嚷:“你们领导出来!我闺女必须退出翻译部!把我儿子的竞赛资格还回来!你们这是欺负老实人!欺负我们工人阶级!”
围了一圈看热闹的,指指点点,还有人笑。
舒桃没想到她会闹上门。
毕竟这年头,平头老百姓的胆子都小,对机关单位保持着敬畏之心。
顾组长迟疑地看向舒桃,毕竟这事是她惹出来的:
“舒桃,你不是说家里没有竞赛生吗?这是怎么回事?你家里怎么扯出这么多事?”
舒桃:“以我弟平时的学习成绩,根本不可能拿到竞赛名额。”
顾组长皱着眉,看了看外面撒泼的杨文珍,又看了看舒桃,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:
“那怎么办?要不你退出翻译组?”
尽管心里再不舍挖出来的宝,但,也不能耽搁人家弟弟竞赛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