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钱没了,让她儿子给弄丢了,连个响都没听着。
舒桃替她开了口。
“舅爷爷,我爸拿着钱去存,路上让人套了麻袋,打得浑身是伤,钱一分没剩。”
舒国安的眼珠子瞪得浑圆。
舒桃像是没看见,接着说:“我爸借钱的时候说是给朋友治病,我妈去医院问了,压根没这回事。后来我妈在大闹一场,还打了人。”
“我奶问我爸到底要钱干啥,他不说,把我奶推到墙角就走了。”
“舅爷爷,他到底要那么多钱干啥,我也不知道。我不敢问。我怕他是沾了什么不该沾的,让人盯上了,连累我奶……”
舒国安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。
他把烟斗往床头柜上一磕:“妹子,你咋不早跟我说!”
舒老太太抹着眼泪,说不出话来。舒桃替她答了:“我奶不好意思开口,怕您担心。”
舒国安在病房里来回走了两圈,忽然站住了,把烟斗往兜里一揣,沉声说:“桃桃,这事交给舅爷爷,我倒要看看舒国彦到底想干啥!”
舒桃乖乖点头,把眼泪擦干净了。
与此同时,学校办公室里,白砚和舒显扬并排站在办公桌前。
班主任把两份表格推过来,笔搁在旁边。
“填好就报上去了,接下来是资格审查。你们数学成绩一个满分一个年级第二,资格肯定没问题。只要过了审查,就能参加竞赛。”
“等两天后,资格审查应该就下来了,你们就好好准备,有啥不会的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