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们看的修改好的译稿,就是小舒同志的手笔。”
“以后我们都按这个要求标准来,向小舒同志学习!”
舒桃笑不出来,这不是给她拉仇恨吗?
自己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,一来就骑到这帮老资历头上,不遭人恨才怪。
果然,顾组长前脚刚走,后脚办公室里就热闹了。
一个女同志塞给她一沓文件,笑眯眯的说:“舒同志,这是往期存档的资料,你按日期排排,正好熟悉流程。”
舒桃刚排完日期,又有一人叫她:
“稿纸快没了,麻烦你去后勤领几沓回来。”
舒桃想刚一进来就结仇,于是闷头苦干
一天结束后,她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,缓缓走出省教委。
宋恩让蹲在门口,手里攥着两个烤红薯,正往嘴里塞第一个。
看见舒桃出来,他举着红薯就要招呼。
巷口忽然炸开一个声音。
“舒桃!”
舒诗雨从街对面直冲过来,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舒桃在顾组长跟前说了什么。
舒桃这个贱人,下乡后养野了心,处处给她使绊她子。
“好啊,你怎么在省教委?”
“肯定是你在顾组长面前说了什么?顾组长不让我来省教委了,你不许走,我们去顾组长面前说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