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。
他吃的是肉体上的苦,宋恩让要吃的可是精神上的苦!
肉体可以休息,精神难以疗愈。
嘿嘿——
他要练出大大的肌肉,保护妹妹!
……
宋恩让没回家。
而是径直去了电视台,他带着剩下的译稿,迎面遇上了何曼曼。
何曼曼眼神闪烁:
“……宋大哥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宋恩让:“噢,我找周主任有些事。”
何曼曼视线在他手上的文件袋扫过:
“周主任好像不在,要不你改天再来吧。”
宋恩让不疑有她:“是吗,那我明天再来。”
何曼曼:“宋大哥,咱们快走吧,奶奶做了你爱吃的酱鸭,你今天有口福了。”
宋恩让心念微动。
舒桃喜欢吃酱鸭,正好打包一份给她尝尝!
两人前脚刚走,后脚周主任就从拐角走了出来。
“诶,那人怎么像是宋同志呢?”
他转念一想,应该是看错了,他刚刚和何曼曼见过面,问过译稿的事,
何同志说还需要几天,宋同志也不可能这时候过来。
他叹了口气,觉得可惜。
他有朋友在八省数学竞赛的出题组,那边正愁没好翻译,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。
于是,他将何曼曼翻译好的题发了一份过去,老友当时就看上了。
也不知道何同志怎么想的,这么好的机会都拒绝。
想着对方说想找份稳定工作,周主任寻思着帮帮忙。
……
翌日。
医院门口。
舒老太太捏着借来的三百二十块,徘徊着不敢进。
她已经很久没回过老家了,这次回去,大哥为了欢迎她还特意杀了只鸡,高兴的说他妹子来看他了。
舒老太太不记得她是怎么开口借的钱。
只记得那天的鸡都尝不出味。
舒桃:“奶,咱们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