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国彦迟疑片刻,到底点了头。
当天下午,舒桃的户口就从乡下迁回了城里。
到了晚上,睡觉是个问题。
家里一共三间房,夫妻俩一间,舒显扬一间,舒诗雨和奶奶挤一间。
说是挤一间,其实就是在角落里给舒老太太搭了张小床。
舒诗雨嫌不肯跟她睡,舒桃就只能和奶奶睡。
床只有一米二,翻身都困难。
第二天一早,舒桃揣着五块钱出了门。
做戏做全套,她捡了几块石头包在油纸袋里,敲开了门。
宋恩让热泪盈眶:“妹啊,你可算来了。”
说着,接过油纸包,掂了掂,挺沉。他吸了吸鼻子:“来就来,还带什么礼——”
拆开。
“……”
宋恩让抬起头,眼圈还是红的,眼神已经从感动变成了控诉:“舒桃,你没有心。”
舒桃坐下来,“说正事,我给你揽了个活儿。”
“……什么活儿?”
“给舒显扬辅导数学,八省数学竞赛。”
宋恩让脸绿了:“我?辅导数学竞赛?用不用让我帮你回忆一下我数学考多少分?”
“慌什么。你是学霸,自然不能理解蠢才的想法,教不了也很合理吧?”
“……”
宋恩让捧着那几块石头,恍然大悟:“高,真高!”
舒桃露出八颗牙:“承让。”
宋恩让正色道:“我排查了医院收治的病人,也去试探过,没有咱家人。不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