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了?咱这是市上最好的医院,再好好查一查,说不定是弄错了呢!”
舒桃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麻溜的将裤腿卷起来,小腿的肿胀清晰可见。
医生一看就变了脸色:
“哎呀,你这腿就是化脓感染了,咋现在才来医院呢?”
舒桃表现的很愤怒:
“怎么可能?我妈都说我的腿治了也是浪费钱,这不是得癌是什么?”
一群人面面相觑,眼神里全是鄙夷。
在医院干了十几年的护士长,连骨折感染和癌症都分不清?说出去谁信?明摆着就是不想给闺女看病!
住院部的护士长眯起眼睛,笑道:
“文珍啊,你这专业水平不达标啊,不会是当了几年护士长,连基本功都忘了吧。
杨文珍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能力有问题?
她强撑着笑:
“昨天肿的没这么严重,我想着养养就好了,没想到让这孩子误会了。”
住院部护士长撇嘴,说的真好听。
她眼珠一转,煽风点火:
“你说你,这些天你天天把你苦命的闺女挂在嘴上,说她在乡下受罪。如今回来了,怎么也不给大家伙说一声啊?”
“孩子病成这样,你还藏着掖着,不会是怕我们知道,你闺女从边疆回来了,耽误你的请功了吧?”
她这么一提醒,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起来。谁又不是傻子,猜不到她什么心思。
舒桃心中鼓掌,说的好!
紧接着,她表情一慌:
“你们别误会。我、我昨天才回城的。”
那欲盖弥彰的模样,气得杨文珍心口发堵,眼底藏着的狠意几乎压不住。
她咬着牙上前,语气听似温和,却带着浓浓的威胁:
“舒桃,过来,我带你去清创。”
舒桃哪敢跟着容嬷嬷走?
她捂住胸口弯腰,剧烈干呕起来。
杨文珍瞬间嫌恶后退。
旁边的医生皱眉,探了探舒桃额头的温度: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烫,这个温度要死人啊,必须尽快打针了。我现在去配个药,让你妈给你打。”
舒桃吓都吓死了,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
她赶紧说:“打针?不行不行。家里的钱都是弟弟的,我一个女娃子哪里配啊。”
周围的目光投向杨文珍。
杨文珍天天念叨闺女下乡有多命苦,现在连病都不让治,那就说不过去了。
杨文珍笑容僵在脸上,半天才吐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