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度。

他的目光在顾青渊脸上仔细逡巡，带着一种故人重逢的审视，“真是……久违了。”

顾青渊眼神冷冽，下颌线条绷紧，同样认出了对方。

数年前边境那次联合反恐演练中，对方是外方特邀的战术顾问，冷静、狡猾、身手不凡，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
最后虽是自己带领的小队略胜一筹，但过程极为艰难。

没想到，当年那个难缠的对手，如今竟成就是昨晚见到的那个合作商？

“原来是你。”顾青渊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，“陆、沉、舟。”

“顾青渊，好久不见。”陆沉舟脸上的笑容滴水不漏，伸出一只手。

顾青渊将舒瑶拉回到自己怀里，没有理会陆沉舟的手：“不见最好。”

陆沉舟不仅没有尴尬，反倒是自然而然地收回手：“人生何处不相逢，对了，我现在该叫你顾首长了吧？”

顾青渊凝眸：“你回国做什么？在国外干不下去，被人赶回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