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力,然后把我们这儿的服务流程、老顾客的客源,能带走的都摸了个门儿清,转头就贡献给佳美了吧?现在看佳美不行了,店要黄了,工资发不出来了,又想起玫瑰庭的好了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你把我们这儿当什么了?收容所还是备胎?”
魏芬芳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高瘦的店员身上,她的脸色瞬间煞白,哭声噎在喉咙里,眼神闪烁,不敢与魏芬芳对视。
舒瑶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:“玫瑰庭的大门,不会为背弃过它的人第二次敞开。你之前的工资早都按天数结清了,我们之间两不相欠。请回吧。”
高瘦店员彻底僵住,脸上的最后一点希望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绝望。
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起来。
舒瑶没有再理会大厅里哭哭啼啼的高瘦店员,大步走过去接起了电话。
“您好,我是舒瑶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悦耳、带着几分英伦腔调的男声,吐字清晰,语气温和却不失力量:“舒瑶女士,您好。冒昧打扰,我是佳美国际的总裁,陆沉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