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再次醒来时,外面的太阳晃得人眼睛疼。
周岁晚揉了揉酸胀的脑袋,虽然不困了,但感觉自己的精神还不是很好,脑子昏昏沉沉的。
果然晚上熬夜消耗掉的精气神不是补个觉就能回来的。
家里现在没人,胡今雨和聂飞扬大概率在办公室,小老虎估计又去水上游乐场玩了。
这种天气,还是耍水更加舒服。
现在已经是下午,过了饭点。
周岁晚没有去厨房,反而溜达着走到山海农场的员工食堂去找吃的。
汤立轩正趁闲考察徒弟们的基本功,见周岁晚进来,习以为常地问:“给你炒个猪油炒饭?”
周岁晚没什么意见。
“行,你们慢慢练习,待会儿我来考察。”
汤立轩对徒弟们叮嘱完,起身去灶台旁烧火准备炒饭。
周岁晚跑到他旁边去看他做饭,顺嘴问道:“洪新觉的药膳还在喝吗?”
“本来可以停了,这不是洪齐突然死了,他咋一听到这个消息没受住,又得喝一段时间。”
虽然对洪齐没多少亲情,但好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突然听到他被害的消息,洪新觉还是有点承受不住。
大悲之下,刚养起来的身体差点又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