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就是默认了。”南楠眼睛咕噜转了下,指了指主卧的门道:“我进去拿衣服了,可不是侵犯你隐私。”
季承冰没有反应,呼吸匀静祥和,紧锁的眉头也打开了,睡颜像是带着笑容一般。
南楠推开卧室门,一股清香的覆盆子味扑面而来,感觉像是冲进了季承冰的怀里一般。
他房间里陈设简单,除了简单的衣柜和书桌,没有别的杂物。
南楠拉开衣柜,从挂着的衣服里里找了一件白色T恤,看了看自己被扯烂的衬衫,又从衣柜里拿了件白色防晒衣套在身上遮羞。
“冰哥,我要帮你换衣服了,”南楠扬了扬手里的白T恤说:“可不是存心占你便宜哦。”
季承冰没有反应。
南楠想了下,如果他醒着,肯定会说:你来啊,要不要冰哥教你啊。
南楠壮着胆子上前,怕季承冰被侵犯了突然睁开眼睛,她动作轻柔又缓慢,几颗扣子解了足足几分钟。
衣襟扯开,季承冰光洁的胸膛袒露出来,结实紧致的腹肌明晃晃的跳进眼里。
南楠记得季承冰一直是坚硬又健硕的,即使年少时,他也没有男孩子那种单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