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维吓了一跳,还好没人相信一个酒鬼的话,其他人都低下头去窃笑了几声,连季承冰都跟着低声笑了。
“不要笑!”
陈其钢定了定神,发现自己指错了人,转手指着倚靠在沙发上的季承冰,情绪激动,声音甚至有些哽咽:
“我陈其钢这辈子没服过谁,唯独服气冰哥!我兄弟,是全世界最可靠的男人!来来来孩儿们,跟我一起敬冰哥!”
“敬冰哥!敬冰哥!”
季承冰捞起眼前的酒一饮而尽,算是接受了大家的恭维。
他双手自然交叉在身前,嘴角含笑,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,在一众嘈杂的人前显得格外沉默。
好像就在这一瞬间,记忆里那个戴着黄色发带在球场上奔跑的少年长大了,成了一个值得倚靠的人。
陈其钢拨开人群挤到季承冰面前,半个身子都要爬到季承冰身上了,眼泪汪汪:
“冰哥,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跟你说,其实...你病了那段时间我躲着你,我不是嫌弃你,我是怕我控制不了自己...兄弟那段时间失联了...对不起....”
每回喝高了都要为这事道歉,季承冰无奈的把他扔进了小杜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