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四肢百骸，而且他的灵霄功一直在他的体内扎着根，他受了伤如此的重伤根本就压制不住那样霸道的真气。

徐啸也是一筹莫展，王鹤棠最后的结果无非是毒发身亡，或者是爆体而亡，无论哪一种他都不愿意看到。

“明月宫的令狐眉和令狐晴已在浮邈谷驻留了许久，时不时给阿棠喂上加了百颜丸熬制而成的药水，可是百颜草每三年才长一次，一次最多二十株，哪怕历届明月宫宫主这些年来真的保存了不少用百颜丸，可阿棠若一直这样昏迷着的话，迟早也会将药用完，到了那个时候，什么都难说了。”

萧韫真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，唯有那双漆黑的瞳孔闪烁了一下，“……阿棠体内的毒素全部清了么？”

“鸩木这味毒虽不罕见，但霸道厉害，而且他受伤位置特殊，所以全部拔除是不可能了。”徐啸看着萧韫真，不知该不该将话继续说下去，萧韫真在制毒上也算颇有研究，然而她刚才却那样问，无非就是心中仍旧抱有希望罢了。

徐啸默默叹气，按理来说其他人若是受了那样的伤都不见得能够挺到今日，可王鹤棠就是死咬着一口气，也足见他求生意志之坚。

“阳儿，师父就老实跟你说了，阿棠究竟能不能醒来，就看他自己了……”

或许昏睡几个月，或许昏睡几年，然后在睡梦中离开人世……徐啸思量了会儿，闭了嘴，不想说太多，省得让徒弟伤心。

即使王鹤棠真的可以醒过来，恐怕也活不了很久，而且不能随便动用武功，除了日常的药膳调理之外，每个月还得服一次百颜丸。

醒来之后能活几年或者十几年，全看日常的护理了。

萧韫真闭了闭眼，缓解困倦的眼眸，她仍旧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