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环视着众人,最后还是望向了杨恒,目光定格在他那张稚气未脱的面容之上,阴恻恻道:“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是谁。兴许……他们也许混在人群之中,也许就在你的身后。”
杨恒鸡皮疙瘩竖起,厉声道:“杨烨,不要考验朕的耐心!”
杨烨讥讽的吐出每一个字,“你不敢杀我的,一旦我死了,你就永远得不到答案了!”
说罢他又再次仰头大笑起来。
萧韫真低下头,唇边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,她抬了抬衣袖,慢条斯理的迈向戏台中央,来到某个士兵身边。
士兵看了她一眼,“太傅大人。”
“嗯。”萧韫真应了一声,随即抽出他手中的剑,剑鞘的那种刺耳摩擦声在偌大的殿宇内再次响起。
剑身闪出冷光,杨恒感到眼前一花,刚刚还在肆无忌惮大笑着的杨烨已经人头落地!
鲜血从不断抽搐的躯体中喷涌而出,宛若漫天飞舞的花瓣一般落在人们的身上,而后又迅速的洇成一朵朵怒放的血莲。
尖叫声在荡漾着粘稠的腥味的空气中此起彼伏,杨恒吓得被钉在原地浑身发麻,他的目光从那颗掉落的人头渐渐移到还在淌着血的剑尖之上。
只见萧韫真姿态平常,将染血的剑夹在胳膊的衣料上过了一遍之后,准确无误的对准禁军手中的剑鞘重新推了进去。
萧韫真冷静非常,仿佛刚才的举动不过是杀了一只鸡或者一条鱼,“陛下须知……为君者最为忌讳被人牵着鼻子走,杨烨不过是个乱臣贼子,陛下可不要踏入他的陷阱之中。”
“太傅,你,你……”
杨恒满脸惊惧的看着萧韫真,颤抖的双手昭示了他的不平静。
萧韫真从斩杀杨烨到收起利剑的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呆众人,荀长东心中震惊之余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,能如此快速的割下一个人的头,足以说明执剑之人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之辈。
“荀大统领不要猜了。”萧韫真脸上的血迹还未擦拭,配上她如此处变不惊的气度竟有种地狱修罗的邪恶之感,她淡淡微笑,“我虽是十一岁才被父亲接回侯府,之后也是有练过骑射的,砍下一个头不算什么吧?”
荀长东没有说话,在一旁的杨恒倒是反应了过来,又惊又急的质问道:“朕还在这儿,太傅怎可先斩后奏!他还未说出背后的党羽,太傅怎么能杀了他!你眼中还有没有朕!”
萧韫真冷冷的向他射去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