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“很好的堂姐”只是因为不会说话,门第不高就已经被当作耻辱本身了,那么尹琼素又做错了什么呢,她嫁到安阳侯府,又会面临着什么呢。
毕慕白稍稍稳定了心神,“平琅郡主……哀家确实听皇帝提起过,听着是个文静乖巧的孩子,只是婚姻大事还须得慎重对待,不如先让平琅郡主与太傅大人见个几面后,再由他们自己决定……”
“母后。”杨恒突然插嘴,他当然要打断,不然岂不是达不到他自己想要的目的了。
“皇家赐婚是何等荣耀之事,朕为太傅大人选的女子又怎会有差的,尹堂姐不过就是不会说话罢了,莫非母后是觉得朕的堂姐配不上太傅么?”
“还是说,”杨恒神色渐冷,眼里闪过揶揄,“母后舍不得太傅娶亲呐?”
“你住口!”毕慕白回敬给杨恒警告的眼神。
杨恒微微一笑,仿佛已胜券在握,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朕是天下人的君父,自然有过问他人婚娶的权利。”
“皇帝,她是你的母后,讲话要注意分寸。”舒乔莞皱起眉头,走到杨恒面前,“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哀家希望皇帝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舒乔莞幽幽叹气,看来杨恒今日是非要下这个旨不可了,他要以此用来证明自己的话语权。
婚事倒也就罢了,反正萧韫真没有娶亲,尹家小姐是个哑巴又如何,总之皇帝是做足了面子封了她一个郡主之位,也算是没有彻底的打上萧韫真的脸。
舒乔莞也不绕弯子,直接说道:“既然皇帝在心里早就定下了,那就不必特意跑这一趟了。过两日永安宫和长乐宫会给尹家和侯府各自备上几份贺礼。皇帝,你心中有委屈,哀家明白,你母后也明白,先帝下了那样的遗诏只是想让朝政之事更加稳妥一些,等你真的能亲政了,前朝之事后宫一定不会再插手。能明白吗。”
杨恒敛起心中不满,低着头认错,“皇祖母说得是,方才是儿臣口不择言,儿臣错了。”
他轻轻摇着萧韫真的衣袖,神情非常委屈,“请太傅也原谅朕,朕不是真的那样想的。”
萧韫真默默揖礼,“微臣没有埋怨陛下,陛下多心了。”
杨恒脸上浮起若隐若现的笑,拍了拍萧韫真的手,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