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处死他么。
皇帝别过头,摆摆手,听着杨烨的叫喊越来越远。
“萧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皇帝想了想,“你上次说把恒儿他们转移到了哪里来着?”
“安阳侯府。”
“噢,”皇帝轻轻应着,腰背更加佝偻,“朕命你与白翡带着一支禁军队伍即刻前往侯府,迎回杨恒和毕慕白。至于其他人,就送他们回到端王府吧。”
“是。”
皇帝连着又咳了好几声,“鹤棠,你带着南羽卫与仍在东丘寺的焦齐接头,先把剩下的臣子都送回家之后,再迎回皇后以及宫中的人吧。具体如何分工,你们自己安排。”
“微臣领命。”
萧韫真领了旨后就与白翡先离开了。
浓重夜色之下亮若白昼的宫道映出一道道人影,居于首中的萧韫真与穿了盔甲的白翡相比看似纤弱,然而她目光如电,腰背挺拔,却也隐隐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。
她知道杨烨这回,是再也无扳回局面的可能,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她终于走到这一步了。
皇帝在这几年里前后折损了两个最有人望的王爷,可即使是如此,储君之位也得要有人继承不是?
杨恒……
萧韫真的双眼被烛火照得很亮,隐约泛起嗜血的笑意。
令幼子即位,这还不是她最后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