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寒窗苦读,科考中了举,做了十余年知县,也就在几年前才从地方调到了尧京。严大人和成大人都是一样的,都是官员中寒门子弟的代表。这究竟意味着什么,相比殿下也清楚。殿下若真想平衡朝局,那就留下他。加之严大人往日并无大错,今日也不过是心中不忿才德行有失,殿下若是不怪罪他还反而好生待他的话,能为往后的日子收拢更多的人心。民心,是殿下登基后最重要的一环。哪怕殿下如今再不满,也须得继续忍耐。”
萧韫真上下嘴皮子一碰,说了一通,杨烨觉得有点道理,但他也不想再看到严嘉继续待在这儿砸他的场子。
杨烨压住心中的不耐,冲着沐康斜了一眼,“沐大统领还不快让人送严大人回去?你们对御史台的态度要客气些,明白了吗。”
沐康挥挥手,让禁军将严嘉弄走。严嘉身形薄弱又上了些年纪,哪里拗得动那些一个个体壮如牛的士兵,不一会儿就被他们四脚朝天的架了起来,简直狼狈至极。
严嘉挣扎几番无果,仰天长叹,“萧大人啊……”
禁军听他喊着萧韫真,便稍微慢下了脚步。
严嘉又叹了口气,就算是放在昨日,他也不敢想萧韫真居然有这样大的胆子敢与太子参与谋逆。
往事骤然如烟浮在眼前,现在的萧大人还是当年丰县的那个萧大人吗!
“原来萧大人的棱角也能被时光打磨得如此平滑,下官都快不敢认了。”严嘉的声音飘着些淡淡的哽咽,“大人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栖息的大树,可焉知这棵树的枝叶之下究竟裹着多少只虫子呢。萧大人,别再继续错下去了。”
杨烨冷冷盯着严嘉,有些后悔让其离开得太过轻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