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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黄色的粉末从萧韫真的肩膀簌簌掉落到她青色的衣裳上。
“昭娘,你在想什么呢。”
萧韫真很少见到容昭有这般走神的时候。
容昭帮萧韫真温柔的缠着绷带,萧韫真背后那道从蝴蝶骨划到尾椎的刀口现在看来仍旧让人心惊。
好在是秋之筠帮萧韫真进行了缝合,让深可见骨的刀伤不至于一直大开着口子。
只是日后就算真的愈合,背上的这道疤也是很难完全祛掉了。
容昭帮萧韫真缠好了绷带,又顺手帮她拢上衣服之后才回道:“属下在想……公子究竟是何人。”
萧韫真整理着领子,平静的说道:“你我初见之时,昭娘不是曾说不管我是薛固风或者是萧韫真,都不重要么。你曾说过‘名字不过是个代号’,还记得吗。”
“我记得。只是……”
容昭没有再说下去,萧聿与萧韫真之间水火不容这件事她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。
王侯之家有哪家是活得简简单单的呢。
但萧韫真身上有太多太多秘密,以至于让容昭冒出了萧韫真根本不是萧家人的这个想法。
萧韫真看着窗边那根越燃越短的烛火,“那你是后悔跟了我?”
容昭摇摇头,十一年前若无萧韫真与徐啸替自己与部下们挡住幻花楼的劫杀,他们恐怕都活不到现在。
“属下对公子的心从未变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韫真笑了,“容昭不是你的本名,你不曾告诉我你究竟叫做什么,所以也请你暂时不要问我……我是谁。”
容昭真正的名字,全天下除了容昭,也就她死去的父母晓得。
她在进幻花楼之前就已经改名换姓,容昭究竟是谁,只有容昭自己知道。
萧韫真拍了拍她的肩,“昭娘,这些年,真的谢谢你。”
容昭眼眶微热,今夜在不经意间勾起她太多回忆,酸甜苦辣的半生在脑海里不断回旋。
前半部分的画面都是夜色中的黑暗,唯一的亮光便是与好友赵灵之间的惺惺相惜与互相扶持。
后半部分则是充满着各种光彩,脱离了幻花楼,连空气都是香甜的。她与萧韫真一起创建盈濯堂,一起开办游观楼。
她们之间走了好长好长的路,走了十一年。
“公子放心,昭娘会一直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