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可别忘了,宫显的妻儿在当年因为那件事均遭到截杀,殿下以为他不想报仇么。”
晟王这才想起来,“是啊,本王近日真是糊涂了,居然忘了这一茬。”
“其实呢,东宫那边不论出了什么事,殿下都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,”萧韫真补充道,“殿下在那个时候,无论如何也得要稳住才是。”
晟王想了想,压住心中那既期待又略有些紧张的心绪,“本王必定不会节外生枝,萧大人放心。”
晟王就是为了亲自目睹皇后的行踪才特意一大早赶到游观楼,现在她人也走了,晟王在之后的时间与萧韫真又聊了一些时事后,也先告辞了。
为了避嫌,萧韫真又在游观楼里多待了一盏茶的时间。
毕竟在很多人眼里,萧韫真仍然是那个两边不沾的萧大人。
“萧大人不必再给了,方才那位公子已经替大人付过了。”
帐台先生奕柠微笑着提醒道。
奕柠也是盈濯堂的人,这么多年来他们在外人面前装作不甚熟识的模样可算是信手拈来。
萧韫真点点头,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身朝大门而去。
就在这时,店里一个手脚略显慌乱的小伙计撞到了萧韫真。
好巧不巧的,他手中的茶水尽数泼到了萧韫真的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