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!”
“人家都摸到我们家门口了,又是杀人又是放火,哪怕是追不上,也要追!”
“至少,咱们回去之后,要跟逻些那边有个交代,否则问什么咱们都不知道,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。”
将领说完,一勒马缰。
“留下一部分人,查看寺庙这边,另外,去河边那三个部落问问,这么大的动静,他们是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的。”
将领的话音刚落,几名骑兵已经翻身下马,快步朝山坡上那片还在燃烧的寺庙废墟跑去,火光把他们的身影拉成一道道晃动着的、不稳定的暗影。
剩下的骑兵勒着马在原地打转,马蹄在原地踏来踏去,在冻硬的土地上留下一片凌乱的印痕。
"走。"为首的吐蕃将领一挥手,率先策马朝着东南方向冲了出去,身后的骑兵跟了上去。
地上马蹄踏过的痕迹依旧很集中,没有丝毫分散,而且,方向明显,没有丝毫犹豫,必然是早就规划好了撤退的路线。
联想起前些日子羊肠谷的事情,一点都不难猜测,这是出自唐人的手笔。
将领骑在马背上,迎着灌入口鼻的夜风眯起眼,目光扫过前方越来越开阔的地形,试图在黑暗中辨认出更远处可能存在的队伍痕迹。
但他什么都没看到,只有被月光照得微微泛白的草坡和远处河谷方向一片模糊的、被夜色吞没的轮廓。
追了约莫半个时辰,来到了河谷边。
斥候折身回来。
“将军,发现了河谷对面唐人休整的痕迹,他们就是从这里渡过河谷,继续往东南方向去的。”
将领翻身下马,查探了一番地上的痕迹。
“速度很快,这是一支精锐,只有唐人将领牛进达麾下的先锋军能做到。”
“又是他们。”
将领恨恨的说了一句。
而后站起身来,对着身后的人喊了一声。
“不用追了,咱们追不上的,回去,到那三个部落去问话,另外,让留在寺庙的人,马上来见我。”
说完后,翻身上马调转马头离开,身后的骑兵也跟着转了方向。
远处山坡上的火依旧燃烧着,只是火势越来越小,但依旧浓烟滚滚。
寺庙的废墟在晨光中显露出昨夜那场火的全貌,天色已经从浓黑变成了灰青,又渐渐过渡到浅白和淡金交织的色泽,把整座山谷的轮廓一层层地描了出来。
那些焦黑的木梁、倒塌的院墙、被烧得变形的门框,在日光里比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