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打开,拿来一副扑克牌。
“斗地主会吗?”白夏看了两人,问道。
两女稍稍有些困惑,不过还是顺着白夏的声音点了点头。
这些老板都很有钱,也许普通的玩腻了,玩点花的也正常。
不过扑克牌怎么玩花的?
两女有些不懂,不过按照白夏的意思照做。
“对三。”
“四个六,炸!”
“…”
该说不说,这贵宾室的隔音简直绝了。
白夏这边扑克牌打的震天响,隔壁那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。
李常在还在舒服呢,一点不知道隔壁的情况。
等过了一两小时,两女输给白夏50块钱后,还没有开始正戏,她们也有点懵了。
怎么感觉白夏不像是在玩花的,而是单纯的在和她们打扑克牌?
而且还玩钱的,还赢了她们50块钱。
这对吗?
两女困惑非常。
不过白夏并没有搭理她们。
等又一把扑克牌结束后,白夏说了一句不玩了,便转身离开房间。
紧接着,白夏来到隔壁房间门口,伸手就打开了门。
在床上,刚完事的李常在被这突然的开门声吓得浑身一激灵。
目光猛地朝着门口投去。
当看到白夏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时,李常在心里顿时泛起一丝不妙。
不过白夏并没有和他说话,而是揪走了什么东西,便关门离开了。
白夏做完这一切,李常在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更不知道白夏怎么突然打开自己的房间门,然后走了?
难不成走错了?
李常在皱着眉,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过,他的困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。
等到11点,李常在越想越不安,想去贵宾室找白夏的时候,发现白夏早就走了,而且之前自己放微型摄像头的地方,摄像头也不见了踪影。
更关键的是,他询问完经理后,听经理说,白夏和那两个女人打了几个小时的扑克牌后,李常在只是稍稍想了一想整个人都傻了。
白总刚刚在贵宾室和那两个女人打了几个小时的扑克牌?
只是单纯的打几个小时扑克牌?
甚至还赢了她们50块钱…
结合着这些,李常在再想到白夏突然打开他房间门的事,陡然察觉到一丝不妙。
不过他没有白夏好友,想问也问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