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——”陆泽之抓着谢知衣领的手又紧了紧,他额头青筋暴起,显然谢知这话激怒了他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有始有终?”他冷笑一声松开手,看着谢知踉跄后退两步,“你以为我无所作为吗?账本和名单我尽数都给了皇上,然后呢?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谢知稳住身形,抚平衣领上的褶皱。他看了陆泽之好一会,才挤出一句话,“什么都没有?”
他眸中多了抹茫然,显然陆泽之的话,让他有些难以接受。
尚未关紧的木窗被风吹开,冬青树的枝叶随着寒风摇晃,积雪扑簌簌的往下掉,少些顺着风吹进了屋子,落在地毯上,随后消失不见。
谢知盯着眼前的画面,只觉心中闷堵。他喉结动了动,快步上前,一把关上了木窗。
“瑞山附近的土匪,应是你的人吧。”
他嗓音喑哑,“陆东流,你到底在谋划什么?”
谢知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劈中陆泽之,他身形一僵,侧面垂落的手握成拳。
谢知怎会连这件事——
“我不过是试探。”谢知看着陆泽之的反应,一脸惊愕,“可你竟是……”
这般情绪波动,竟是藏都不藏了。
短刀出鞘,贴近陆泽之喉咙,冰凉的触感让陆泽之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幽州,也在你算计之中吗?”谢知眼底浮现出一抹猩红,“你费劲心力,借伤来此,到底是何目的?”
谢知语气狠戾,短刀死死压在陆泽之的颈部。
可陆泽之发现,贴着他皮肤的,并非是刀刃,而是是刀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