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转移家人。”
幽州太守?
这倒是让陆泽之一愣。
齐怀玉说的,似乎和他想的不是一件事。
“东流不知道?”齐怀玉看见陆泽之的反应,也是有些诧异。
扫视着陆泽之的面孔,齐怀玉心中觉得不对劲。
陆泽之紧张的不是他说的这件事,看来陆泽之有更重要的事瞒着他。
能让陆泽之这个丞相紧张的事,按理说可没有几件。
不过齐怀玉并没有多问,只是继续道:“我以为这么大的动静,你知情的。幽州太守私下与五皇子党羽的一人走的很近,胭脂红运输就是走的幽州水路。”
这个消息陆泽之还真不知情。
幽州那边,他关注的只有顾宸。加上幽州太守一直安分守己,他从没怀疑过什么。
倒是没想到,表面上看着老实的幽州太守,私底下竟然也成了五皇子的党羽。
“未曾查过这胭脂红运输的路线,倒是我粗心大意了。”陆泽之皱了皱眉,“只是为了这一时的方便,舍近求远未免有些太远了。”
幽州距离岭南甚远,且没有直达的水路,所以最快也要五日。
更别说,这一批货物的源头是从西域来的东西。
西域到幽州,那更远了。
“如果说,这一批货不仅仅胭脂红呢?”齐怀玉从怀中拿出还一张单子,放在桌上,“东流兄看了便知。”
在看过单子上的内容后,陆泽之冷笑一声,“看来这胭脂红的案子,比我想的还要复杂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