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去城门迎一迎,速去!”
侍卫按照太子吩咐立即前往。陆泽之看着门口,眉头紧皱,总觉得有些古怪。
“殿下可知,瑞麟此次是去办的何事?”
“他未同孤说。”太子抿了抿唇,“只说是要事,是对孤有利的事。”
府邸东院内,齐怀玉面色苍白地躺在榻上,一旁的江太医正在处理着伤口。
见太子进来,他挣扎着要起身,“殿下……”
“躺着别动。”太子拦下了他,随后望向江太医,“他情况如何?”
“暗器所伤,索性救治及时,毒素并未到五脏六腑。”江太医嘴上回答着,手中动作却不停,“也幸得齐大人身边人,及时护住其心脉。”
太子微微点了点头,再没吭声,只是看着江太医包扎伤口。
陆泽之对上齐怀玉的眸子,他嘴唇动了动,心中已经明了。
待到江太医走后,太子坐在床边,望着齐怀玉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好端端,你怎会如此?”
齐怀玉动了动身子,虚弱地开口,“齐某此次本是去是跟踪一人。此人经过我的调查,确认是三皇子埋藏在府中的暗桩。为了不打草惊蛇,故而是前斩后奏,殿下恕罪。”
三皇子埋在他府中的暗桩?
太子心头一凛,他没想到三皇子手竟是已经伸到自己身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