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内容,毕竟是凝结了几百年智慧才流传下来的法子,自然挑不出错。
“流民该解决的除了银两还有住所问题。”
“而且大坝和固堤开垦总有结束的一天,不如寻一块无人的荒地,给予少量银两让他们在此安家,分出良田到个户,前半年减免赋税,银两用来基础建设,每日发给他们基础果腹的粮食。”
“如此,流民能有住处,能吃得饱,还有营生的手段,这样才会有效控制。”
“倘若边关起兵,这些劳动力便是最好的将士,无需大摇旗鼓费力征兵,而且也有了粮草提供来源。”
她洋洋洒洒写了半张,陆泽之只看了一眼就心中大惊。
的确,只是他还没有这么大的权限,倘若减免赋税,还有这么多银两支持——
更重要的事,若是落在有心人眼中,怕是会说他收拢百姓,怕是会引得圣心不悦,看来,他们该加紧脚步了,此法子倒是可以缓缓再执行。
虞心刚回完消息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是爷爷打过来的电话。
“爷爷。”她规规矩矩喊了一声。
虞老爷子抿着唇,看着网上的消息也是一阵头疼,“那件事怎么又闹出来了?你最近又见他们了?”
上来就是质疑她,给她直接定了罪,又是这样,自从她名声不在后,出了事爷爷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怪在她头上。
“我没有,不过,大抵我说了您也不会信。”
“我的确是想要找出真相,但我还没有蠢到这个风口浪尖上还去招惹他们,比起质问我,我觉得您还不如问问您的另一个好孙女,或许她比我清楚。”
虞老爷子揉着太阳穴实在是头疼。
“虞心,你就非要和我对着干是吗?”
他本就苍老的声音此刻多了几分严厉,就像是小时候她犯错的时候,爷爷总是板着脸呵斥她,让她改掉那些坏毛病,承认自己的错误,可现在不一样。
她没错。
从一开始就没有错。
“爷爷,我想您误会了一件事。”
“当初您将我踢出医院,我没有反抗,不是因为我认了,也不是想吃下这个哑巴亏,我只是想说,这件事我会替自己澄清,我会洗清身上的误会,重新站起来。”
“所以,我是您一手带大的,您也该知道,这种蠢事,我不屑于做。”
说完,爷孙两个沉默良久,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虞老爷子长叹口气,“你别乱来,这件事……”
“我自己会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