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手机掉进医书里,从自己面前消失,虞心不禁一阵头疼。
这会已经是晚上,陆泽之八成已经睡了。
倒不是没有手机多难熬,只是怕那东西会给他带来困扰,而且——
想到手机壁纸就是自己的照片,她耳尖倏地通红,一阵燥热。
“算了不想了,明天让他把手机传回来好了。”
她捏捏发烫的耳尖,轻咳一声回了卧室。
等陆泽之发现手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。
看着医书上奇怪的东西,还有几张纸条,他微微挑眉,大步上前看着纸条上的内容。
“陆大人安,城外疫情一事如何?我的手机昨天不小心掉进去了,麻烦帮我传回来,不胜感激。”
余下的基本上都是在问他可还好,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?
陆泽之不由得轻笑出声,看着这被唤作手机的东西还很重要。
拿起一旁他从未见过的黑色稀罕物。
这一碰就不小心碰到了侧面的按钮,下一秒,本是一片漆黑的东西瞬间亮了起来,而眼前的一幕让他呼吸不由得凝滞。
屏幕上,虞心侧身蹲下,逗弄眼前的小狗,纤细的手正撩着耳边散落的长发。
她浅笑淡然,温柔俏皮,陆泽之只觉得自己移不开眼。
虽然看不到正脸,这侧脸也有些模糊,但陆泽之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,怕是京城的贵女都没有如虞姑娘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子,至少,在他心里是。
有些慌乱的将手机传回去。
他大脑一片放空,很快就冷静下来了。
自己当真是反应太大了,怕是这样也会给虞姑娘带来困扰。
他执笔,在纸上回信。
“拖虞姑娘的福,疫情已无大碍,只是流民的安置问题让人头疼,今日陆某一直忙于此事,未曾及时注意到姑娘留的纸条,实属不该。”
他冷静下来,方才还大乱的心跳,在这一刻平缓。
虞心不知道他的情绪变幻,只是在看见他提到流民问题的时候,眉头微挑。
她想陆泽之应当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她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你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
“暂时并无更好的想法,只是想着暂时利用银两将这些壮年可干活的送去固堤固坝,到时候以银两结算工钱,再给老弱病残提供最低的赈灾银,粮食暂时供着,直到灾情结束。”
她看着陆泽之的回信,眉头轻挑,果然,她的偶像脑袋很聪明!
只不过这样的办法治标不治本,她想到之前上课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