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路过,姿态懒散,完全看不出就在不久之前,他让人活生生砍下了一双手。
甄珎心跳如擂鼓,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。
难怪谢淞烟根本不担心谢少峋能真正接手公司呢,这样血腥残忍的手段在军队里好用,但做生意,讲得都是人情,那些董事就是明面上听话,背地里也会使刀子。
难道谢少峋还能把公司里的元老全部弄死吗?
“大少夫人。”楚俞道:“抱歉,吓到你了吧?”
甄珎思索一会儿,说:“工作的时候称职务。这会儿还是加班时间吧?”
“……”楚俞说:“好的,甄秘书。现在还是算加班,我会让人记下的。”
甄珎安心点头。
跃想的加班工资相当可观,不要白不要。
她跟楚俞一起出去,问:“楚助理,做这种私事,谢总为什么要带我?”
楚俞笑着道:“三小姐没说过让甄秘书监视峋爷一举一动的事吗?”
甄珎面色微变。
楚俞继续道:“事后多方打听太麻烦,所以峋爷干脆带甄秘书一起,亲眼看见,才好跟大少爷汇报,不是吗?”
甄珎:“……”
看来她是谢昭麟眼线这件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楚俞:“今晚有家宴,峋爷到了才会开席,甄秘书,不要耽误时间了,上车吧。”
甄珎本以为在酒吧里的所见所闻已经足够惊悚,万没有想到,家宴上还有更多的“惊喜”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