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儿跪在地上,也不敢出声儿。
大夫人扶着文姿去了她的房间,亲自服侍她躺下,叫丫鬟去请御医来瞧瞧。
文姿走了这一路,清醒过来,不觉着什么,便不肯惊动,说自己躺一会子就好了。
大夫人不放心,守着她又坐了约莫盏茶工夫,见她果真无事,这才放心,命丫鬟好生看着,方才走出来。
正走回自己院子里,只见金玲气乎乎自屋里出来,见了大夫人,噫一声,气愤说道:“夫人,你说说这倒底是个什么人!真正是不值一提!”
大夫人走进屋子里来,坐下,喝了口茶,方才问道:“什么事气成这样?”
金玲薅着穗儿走进屋里来,高声道:”穗儿,你只管大胆说!”
穗儿跪倒在地,只管哭,却是一言不发。
大夫人不耐烦,冷声道:“什么大事,不就是因为我呵斥了你几句么!做错了事,难道不该说?你慌里慌张的把小姐撞倒在地,没挨打已经是我仁慈,倒还要去大奶奶那儿告状么!”
“我的好夫人哟!这是哪儿跟哪儿呢!可不是这样的!”金玲闻言,跺脚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