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朝中大事,赵王爷未必就听我的。”由明儿道。
大夫人此刻俨然一名全无主张的妇人,衣衫不整,披头散发,全无威严,只一味苦求由明儿行行好。
由明儿走出来,复又上了马车,朝方府而来。
垂灯因是说道:“姑娘,事儿如今轮到她身上,才知道疼。婢子倒是觉着,依二位舅老爷的罪行,只抄家治他们两个的罪,已经是额外开恩了。这人啊,总是贪不足厌,得寸进尺。明明已经很好了,却还要求着更好。早知今日,当初又何必去做那违心的事!”
“也许是小越王去买通了那边死人的家属,若是没有那么多人,这罪倒也是可赦。”由明儿道。
垂灯翻白眼:“姑娘这话可是骗人!小越王是个什么东西,你不知道?他倒能替她奔波去?不能够的事儿!指不定拿着那些银子干什么勾当去了呢!”
由明儿长叹一声:“别的罪尚可替他疏通,这种滥杀无故的罪行,我断不会帮忙。真正是丧尽天良!原也该有报应的。”
主仆二人说着话,便也到了方府门前。
这里正乱烘烘的往外抬东西,又有许多官兵把守,将由明儿坐的马车拦在胡同外,不让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