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夫尚未离开,还在医治。我也是才想起要早起敬茶,这才跑过来给大娘赔不是,明儿却是不能够来了,人还昏睡着不醒呢。”
“怎么了这是?昨儿进门时还好好的!”别人尚未答话,倒是宁姨娘先急了,上前质问儿子道。
文耘叹口气:“大夫说她本是体寒,忽遇骤热,体内寒气倒逼,怕是伤了心肺,故才发散出来。”
“哪来的大夫,怕不是个庸医!何不请个御医来瞧瞧?“金玲双眸放出得逞的光芒,插言道。
”就是,有好大夫不请,却不知哪里请来这么一个混说八道的!倒是能治病的?“大夫人也跟着起哄。
金玲便是吩咐丫鬟,赶紧去宫里请御医。
只见坐着的玉奴却是一声冷笑:”够了!还不嫌丢人么!这是要闹得人尽皆知还不算,还想闹到宫里,让娘娘们也跟着看咱国公府的笑话么!”
大夫人听她如是说,一时气恼,跺脚骂道:“你阴阳怪气的说什么风谅话!新媳妇一进门便就害病,恁的就成了国公府的笑话了!若说笑话,也是笑话她先天不足,,与我们何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