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到文姿栖身的禅房外,因怕被文姿责骂私自回府求救,也不敢送她进去,便就躲了。
由明儿令垂灯上前敲门。
夏月过来开的门,见是由明儿,鼻子一耸,便就哭起来,边施礼,边呜咽道:“姑娘来的正是时候,快来瞧瞧我们姑娘罢,病势汹汹,就是不肯延医问药,真是急煞人也。”
由明儿安慰她两句,随她走进来。
文姿躺在床上,正面朝睡着。
夏月斟茶给由明儿喝,由明儿喝了半盏茶,文姿方才微微呻吟一声儿,转过身来,见了她,便是挣扎着要起身来。
由明儿过去,坐到床沿上,将她摁倒躺下,笑道:“你我还客气什么!只是病成这样,如何不肯吃药?”
文姿便也哭将起来:“就让我死了罢,如此活着也甚是无趣。”
由明儿笑一声:“何出此言?你有甚为难的事,可能跟姐姐说说?”
文姿咳嗽两声,夏月忙递过茶盏来,她喝了两口水,觉着好些,方又开口道:“姐姐哪里能够知道我心里的苦处!如今我是骑上老虎了,不知如何善了,不如死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