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楚凤,这主意虽好,怕只怕她别有用心,坏了大事。”文耘道。
“她能有什么别的用心?若说有用心,也是想嫁给严大哥。他们早就认得,当年严大哥为了娶他,还求过外祖老爷呢。”垂灯道。
文耘摇头:“并非如此,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,虽然我也说不出为什么,不过直觉告诉我,她肯定不是个寻常的烟花女子。”
三人说着话儿,婆子将做好的夜宵送了上来。
却是文耘最喜爱的三色丸子和咸肉粥。
由明儿便是笑道:“这还未嫁呢,这心就偏着姑爷了,垂灯,你倒底是我的丫头不是?再若如此,干脆早早将你嫁给严金得了。省得我不放心。”
垂灯翻个白眼,冷笑:“这也是个主子姑娘能说出来的话!真是越来越轻浮,没半点大家闺秀的意思。将来怎么做得了一品夫人!”
文耘喝了两口粥,又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,便说要走。
由明儿见他歇的差不多了,想着他事务繁忙,也不好留他,便命垂灯将他送出来。